冯's profile冷静的男人……PhotosBlogNetwork Tools Help

冯 春阳

冷静的男人……

青春散落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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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18

法国回炉生活-周年记

出来一年了,今天是个整儿。先打上个记号,回头有了时间再写。
 
考试考完了,一年过来还是没觉得学到了什么,说是回炉生活,但这段时间的两国关系弄得,让些**法国人给弄得我总是想给他们回炉,奶奶的!
 
不管了,不管怎么说一年也过来了,明天我们家一博也就回来了,高兴!
 
饭一口一口吃,日子一天一天过,坚持就是胜利,稳定压倒一切。
December 15

法国回炉生活—偷渡

    前天家里来了两个朋友来做客,其中一个朋友法语纯正,我们便好奇到底他在法国待了多久了呢?便给我们讲了他来法国的经历。
    原来这个朋友是我们所熟知的那一群温州商客之一,父母在他很小的时候便偷渡来了法国,把他们三兄妹留在了温州,由奶奶养大,他13岁那年,刚刚从小学升到初中,忽然一天家里便急匆匆的打电话把他从学校找回家,然后便跟姐姐两个人匆匆收拾行李,踏上了偷渡之路,从温州到金边,坐过了轮船,汽车,火车,摩托车等各种交通工具,等到了金边的时候,蛇头看他穿的太好,硬把他的新衣服给扒干净,换上了只剩两个扣子的衬衣,没有裤链的脏裤子,再由金边辗转几个国家到达意大利,拿着意大利的护照过境,最后到达梦想中的法国,途中住过牛棚,吃过一扯老长的饼。
    像他这样一个周就能顺利偷渡成功的,已经是非常幸运了,他的姐姐偷渡了一个月,还有半年甚至更长时间的。更有甚者是他的舅舅在偷渡的途中被不知名的蚊虫叮中中毒而死于非命。
    为什么温州人这么难以签证,而他们又为什么非要冒着生命危险远渡重洋呢?
    我想从他身上也能看出个大概来,遍布法国大小的城市几个大型中餐馆,身份也从原来的黑户换上了长卡,并且很快就可以换为十年长居。生活在法国也可以称为殷实富足了吧。
    记得当时上课的时候法国老太太曾经说过,法国人已经对遍布法国的中国商店,中国餐馆,中国产品,产生了畏惧,这些产业抢占了法国很大一块市场,在法国赚法国人的钱,过着比法国人还富足的生活,而温州福建人又是这些产业的主要所有者,因此也就不难理解为什么温州福建人难签证,但又冒着生命危险都要来远渡重洋来到法国了。
    来了之后看看法国其实也没那么好,想想中国的市场现在风风火火,但是福建温州的好多人还要为到这里来付出这么大的艰辛,却又让我感到一阵悲哀,我们这些人学成之后多数是要回去发展的,毕竟我们的根还是在中国,哥们儿们,咱们加把劲,让咱们的国家在咱们这代富强到可以藐视其他国家的程度吧,不要让咱们的护照上被这些欧洲懒民上随便画叉叉了!
  
December 12

法国回炉生活—补牙记

    9月份来到利摩日,巴黎的运气估计也用的差不多了,一直不顺利,一个月前的某天一博跟赵宇俩人说烙饼吃,给哥们儿美坏了,吃烙饼的时候就着老干妈辣三丁吃,谁知道被豆腐丁给塞了一下,剔了一晚上没剔出点东西来,嗷嗷疼了一晚上,还以为第二天自己就出来了,也就不疼了呢,结果第二天早晨上课的路上还是觉得疼得不行了,拿牙舔了舔:“不对啊,怎么里面有东西晃荡啊!”结果拿手一试,我操,里面小半个大牙给咯碎了。当时那个晕啊,你说吃个螃蟹呼啦的被咯了也就认了,吃个烙饼加老干妈被咯了,那得是什么滋味啊!
    得,说归说,事实是事实,就认了吧,出来之前就听说这里补牙贵,现在轮到自己了,就自己亲身体会一下吧,总不能为了个牙飞回去一趟吧?听说牙医要预约,这一回来就上黄页查了一堆电话挨个打过去问。11月初的某天中午,我蹲在电话机旁边打电话预约。
——第一个电话:
-“我可以预约一个时间看牙吗?”
-“当然可以了,请等一下我查一下时间表。”
-…………
-“先生,我帮您查了,最早的时间是12月21日,您看时间合适嘛?”
-“能早点吗?我牙都碎了,疼死了(得说严重点,法语老师教的)”
-“对不起,确实没有位置了”
-“……”
——再打一个
-“我可以预约一个时间看牙吗?”
-“……最早要12月10了”
——第三个
-“我可以预约一个时间看牙吗?”
-"attendez,le dix huit février deux milles huit,c'est bon?"
    什么什么?我没听错吧?2008年2月18日。哥们还不得疼死啊?我谢谢您了啊。打了十几通电话电话后,哥们终于定了一个12月11日的时间,结果第二天我们亲爱的数学老师宣布:“同学们,咱们的考试定在12月11日上午10点!”我的娘啊,您老太会算了吧?你怎么知道我就那天有空呢?
    一波三折,皇天不负有心人,我很不容易的约了一个12月10日,也就是昨天下午的牙医。一个月的时间里,忍着剧痛,盼星星盼月亮的等到了昨天。下午两点半,一博陪我按照地址一路找了过去,就在我们这条街的5号,去了找半天才发现是在一个单元楼里,上去一看,madame倒是还很和蔼,问了问保险的事情,然后让进一个候诊室,等了半天,终于被请进了传说中的法国牙科诊室,进去一看,就一张椅子,还没得搂仔细了,madame就给摁在椅子上,问哪里出了问题,我告诉她后边第二个大牙"casée"了,只是想让她给我“réparée”(修理)一下,(因为听说在这里换太贵了,加上cmu的全保还没下来,所以想凑合着等回国再说)结果madame估计是没弄懂我的意思,上来先把那碎的一块儿给痛快的拔了,然后告诉我剩下的她这里不能拔,要去大医院才能拔,我当时吓了一跳,幸亏不能拔,要不然我亲爱的牙现在估计已经不在了,等我回国再换的时候,牙根没有了,牙龈萎缩了,估计这早早的步入老年了。后怕啊,后怕啊。
    弄完牙你说好心的madame你倒是给杯水漱漱口啊。这可是国内牙科最起码的吧?我张着嘴等了半天,madame告诉我可以闭嘴了,我说那我得漱漱口啊,您那个水池我用一下行吧?考,结果人家很礼貌的说,对不起,那不是漱口的池子。
    这就是传说中的发达的欧洲国家嘛?怎么这么没有人性啊!出来门口哥们儿一嘴的血腥就想骂人。可一博说了,咱不能这么没素质,也是,谁让是在人家屋檐下呢?也就尝尝“打破大牙和血吞”的滋味吧!
 
 
December 10

快乐足球路

                                (一)高中足球
     足球是个好东西,在我们那个小城,我算是接触足球比较早的了,我小学的时候,舅舅大学毕业分配到我们当地工作,住在单身宿舍,宿舍的墙上贴了好多贝利,马拉多纳的照片。从那时起我和足球就算是交了朋友了。
    高中的时候,进了当地管理最严的学校,可以说山东的学校,除了学习基本上是不鼓励一切课外活动的,足球队就更是没有出现在学校的学生组织中,可是对我们这批极具集体荣誉感的学生来说,没有足球队就意味着学校的机制不够健全,这怎么行呢?于是在96界王勇、王伟、董锐、赵树红哥几个的带领下,我们成立了所谓的一中队,郑重其实的自发买了队服,印上了“yz”字样。可是后来踢球的时候发现王勇球衣上“yz”下面又用中文标出“一中”二字,大家都问这是什么意思,王勇大笑着指着我们的队服说:“你们自己念念,yz,鸭子队嘛!”众人醍醐灌顶,纷纷倒下……
    可就是这样一支非正规的球队,却到处挑战众多兄弟校队,且战绩良好,现在回想起来,最荣耀的是两度将当时横行一时的“梦幻队”斩落马下,且干净利索。
    高中的足球生活简单而快乐,大家在每天十几个小时的学习之外,挤出了不多的时间,奉献给了足球,这样的艰苦的环境使我们球友的感情异常坚固。以至于5、6年后,在我参加工作以后,将当时的一拨球友诸如管涛、郇丰、李青、张小伟、董锐等人在北京又聚到了一起,成立了一直快乐的“young boys”队。
    高中的校队,随着96界董锐他们的毕业而解散了。为他们送行的时候,我们六个铁哥们儿喝了成桶的扎啤,以及现在想起来不知是20还是30瓶的瓶啤,这是我所喝过的最爽的一次了,到现在还难忘怀当时的情景。
    他们毕业了,我也收心准备残酷的高考,还好运气不错,勉强考了个2本,来到离家不远的美丽青岛继续我的大学生活,同时也开始了另一段美好的足球生活。
                                     (二)大学足球
    进入大学,生活忽然轻松了下来,不用早起晚睡的学习,来自五湖四海的哥们儿们在一起,踢球和打牌也就成了我们大学四年最重要的的必修课。
    理工科学校从来不缺少热爱足球的青年,咱们班40口子人,30口子hommes,20多口子都是能提上两脚的,为此,咱班想当年还曾举办过宿舍杯呢。说起宿舍杯,绝对得插上这么一段,记得当时四个宿舍打宿舍杯的时候,咱们204宿舍、101宿舍、205宿舍算是半斤八两,这个101和205宿舍足球人口最多,小组赛的时候,101宿舍仗着比人家205宿舍多一个足球人口,昂首冲进决赛,跟我们204宿舍会师。决赛前夜,宿舍夜话的时候,布置比赛任务成了宿舍严肃的话题,宿舍常委会一致觉得形势严峻,因为宿舍多了一个马哥这种及其不具运动天赋的选手,最后大家决定,使出田忌赛马的招数,派马哥去盯防对方粘球的尚伟兄弟,其他人驻守后场,我一个人在前场游弋,争取进对方一个球,然后坚决死守,争取胜利。
     没想到第二天的情况一切顺利的让我们觉得不可思议,我们对马哥本来就没什么奢望的,他却成了这场比赛的英雄,
    场景一:对方狂轰乱炸,田教授奋力解围,球到我脚下,带球疾进,接近对方球门!马哥出现到了最佳接应位置!立马分球!没成想这哥们儿根本就没看到有球过来,出界!“这还行?马哥这不是乱弹琴嘛?让你看着尚伟,你跑这里来干嘛来了?”马哥委屈的说:“这不是他回来防守了嘛,我也就跟着过来了。”我倒!……
    场景二:尚伟同学实在不堪马哥贴身盯防,进攻的时候先围着我转了一圈,做个虚晃,没想到马哥这身贴的够紧的,也围着我转了起来,我靠,围着我两人玩起了捉迷藏!
    在对方的狂轰滥炸下,肖田,柱子等人组成的防线抵住了对方强大的攻势,我也完成了组织交给我的任务,利用规则从老实的祥子脚下偷袭成功。204取得了宿舍杯的胜利!
    可以说,大学的足球生活是自由而轻松的,我也有幸从大一就进入了系队,摸爬滚打了几年,水平慢慢后退,到大四毕业的时候,基本就靠这付身板吃饭了。后来的新生冲起来速度我也经常是望尘莫及了。
    但不管怎么说,我们队怎么说也是让当时王洪亮领衔的机械系队吃尽了苦头,也是由于我们后卫的不慎,在我方共进三个球的情况下,一比二负于了他们(当然了,其中两个是乌龙球,现在想起来,还觉得窝囊!)不管怎么说,在外面的世界sars横行的时候,我们却在防sars杯上取得了我们系历史数一数二的成绩。
    很怀念当时的班队系队以及一起踢球的朋友们,老臭,尚伟,定操,猴子,龚龚,嘉洁,阿飞,以及整天吵着要买球鞋加入足球行列,却到大四还只是我们拉拉队的姜小涛同学。已经我最服的过的山东省大学生联赛的最佳右后卫王洪亮同学。没在北京与王洪亮同学一起做队友踢一场比赛,也让我现在觉得非常遗憾。当然了,王同学最让我遗憾的,还是那场1比2的比赛。
                                       (三)实习足球
    转眼到了大四,为了能够在北京找工作,我选择了去燕山石化做毕业设计,原本以为,就要和足球这兄弟告别四个月了。没成想,足球却让我差不多摆脱了枯燥的试验。
    我去的时候王雪,姜科,王威等人基本上是每周都有球踢,我也跟着他们下午玩玩,没想到没过几天,燕化的足球联赛开始了,哥们儿及其乐意的放下了手里的试验,参入了如火如荼的足球联赛,我们研究院的老弱病残队还像模像样的拉到了大兴封闭集训了一周,每天除了吃饭,打牌,就是一起踢个球,真是神仙一样的日子啊,真怀念那段每天起床练球,然后去吃早饭看空姐的日子啊。
    这段时间很快过去了,我的毕业论文也在姜科及王雪的帮助下,顺利完成了。哥们儿高高兴兴的回到了青岛,正好赶上欧洲杯,没说的,哥几个一合计,在外边租了一平房,买回来袋装的崂山啤酒挂满一屋子,肉串买个百八十块钱的,真是幸福的不能在幸福的一段时间了。老臭,祥子,海林,想起那段时间来,又怎么能忘了你们呢?龚龚,柱子,我们的L3以及想加入我们L3的姜涛,什么时候咱们再回青岛好好喝一顿吧。
                                                       (四)社会足球
    工作之后,又是进了研究院这样一个清闲的单位,因此也有了大把的时间琢磨踢球的事情,单位里组织着跟部队的比赛实在是不能长踢,体力已经再不复从前的我,实在不是那帮每天进行五公里负重越野的兵哥哥的对手,因此,四处寻找踢球的哥们儿们,因为法语的缘故,加入了法语法国足球队,耐不住比赛太少,又将在北京的管涛,郇丰,张小伟,李青,尚伟等人找齐了,加上北京认识的哥们张末,韩锐,师兄,小蔡他们,成立了我们自己的队伍“扬波队”。我们踢遍了北京海淀几乎所有的场子,良好的搭配以及默契,使我们与北京众多业余球队的比赛都还表现良好,现在跟已经同样不在北京了的王虎聊起来,战胜他们地大前校队的那场比赛,依旧是觉得荡气回肠。
    兄弟们,现在你们还经常踢球吗?咱们不求太专业,就是哥几个可千万别胖的没了型啊,等我回去,咱们还要在一起踢球呢。
 
December 09

法国回炉生活

     想连续写一下国内的快乐生活,可是一说起那段日子,一下子又多的令我没法一下写完,就应表弟的意思,一边记录我在法国发生在身边的一些有意思的事情,一边逐一回忆那一件件快乐的事情吧。
    利摩日的冬天来的很快也来的平缓,刚进十一月就已经冷的不行了,感觉这个冬天肯定会是十分的艰难,可没想到小城的冬天也并不像想象中那么严寒,除了一个月中将近20天的阴雨连绵,温度倒还一直保持在零度左右的样子。
    每次给家里打电话,老妈总给我唠叨一堆保健秘方,“冬吃萝卜夏吃姜,一年不用开药方。”既然老妈交代了,老大不小的人了,也不能让老妈为我这大小伙子的健康整天牵肠挂肚不是?去Géant的时候,正好赶上了还算便宜的羊排,那还等什么啊?4.5欧一公斤的羊排买回来,配上0.17欧的一根白萝卜,这可是绝对大补的“羊肉炖萝卜”啊!美!!材料都齐了,免不了电话里再向老妈讨教一些注意事项,咱这脑子,干别的不行,吃总行吧?记得小时候爸爸就说过我:“就你这样的,别的都担心你,就是吃不用为你操心,扔到哪里都饿不着你。”现在想来,真是不能不佩服他的远见啊,不过估计他当时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想到这么大个儿子,一扔就给扔到老毛子的地盘上来了吧?
    法国人干什么都是电,连做饭的炉子都是电的,那个慢啊,就别提了。关键是咱们都是用惯了明火做饭的主儿,可到了这儿就行不通了,要想用火炉子,对不起,您得倒退几十年,回头自己去抗液化气罐的时代,哥们儿的力气是用来回炉深造的,不是用来抗瓦斯罐的,得,将就着用这急死人的铁饼子吧。
    十点多睡起觉来,就把羊肉切吧切吧扔进锅里炖着,一直炖到某些人来法之后首次逛街回来,屋里飘着的已经是慢慢的羊肉的清香了,能不香嘛,哥们儿可是从十一点一直炖到下午四点多啊。美美的吃着羊肉炖萝卜,心里那个爽啊,有点受老妈真传的意思了。怎么还有点在北京吃小肥羊的感觉呢?哈哈!
    咦?好像少点什么呢?仔细一想,原来是少了在家喝的青岛啤酒,吃小肥羊时喝的燕京啤酒啊!
 
                                   青岛啤酒       燕京啤酒
    
December 08

新打鼓另开张

    博客这东西,写了几次了,总有无病呻吟的感觉,自己看着都不爽,也就写了几次删了几次。
    不过人都是有回忆的动物,想想这段时间也是有挺多值得写的,也就多少写点,简单记录一下这段时间的生活,也好让自己以后多点回忆。
    从去年9月底下定决心放弃工作走这条梦想已久的路,到现在已经一年多了。这一年摸爬滚打还真是发生事情最多的一年。
    准备的这段时间里,从准备材料到注册,从收到通知书到选择学校,从考tcf到拿到签证,从准备行李到来到法国,想起来有无数个好玩的细节。
    时间有点久了,按顺序来写可能会搞得比较混乱,就按这段时间里给我留下回忆比较深的事情来写吧。
                                                            (一)tcf篇
    既然来法国,肯定是要学法语的,入乡随俗还是要的嘛。按说哥们儿我接触法语也算是有历史了,风里来雨里去骑着自行车在北京城穿行个把小时去北大旁听鲁老师的课也有不少时间了。可谁让我从来就不是一个特别省心的学生来着,所以两个学期过去了,我是只把简法学到了复合过去式,等到N+I让我们考法语的时候,才着了急,这么长时间下来,估计词汇量也就是有个二三百个那么多吧,加上开始对N+I到底是什么没弄清楚,所以网站填表的时候问到了法国是不是还参加法语学习这项时,稀里糊涂的就选了一个“自己也不知道”这么一项,结果就被不幸的随机抽到了tcf考试。
    所谓的tcf考试。就是test de connaisance de francais 即法语水平测试的意思。时下流行的考试是tef考试,网络上盛行的是各种各样的tef真题,关于tcf嘛,因为是刚刚才在国内的cela实行不久的,所以真题实在是少之又少,哥们儿抽到了tcf考试后那个郁闷啊,就别提了,可是郁闷归郁闷,钱可是实实在在的给人家汇了出去啊。只好硬着头皮去齐进报了一个顾老师的考前班,现在想来,还多亏了tcf,不然接下来发生的一系列的故事也就没有了起因。
   先转回tcf,4月2日开的班,4月8日结束,这几天我可是受了老罪了,这算是个新班,一共有8,9个学生吧,每个都是500学时高强度强化下来的尖子了,还有个是北外专八的女孩,词汇量就不用提了。我刚去的时候跟个傻子差不多,好久都不碰法语了,连开始学的那点复合过去式都忘得差不多了。上课的时候顾老师还直点我名让我回答问题,结果也就可想而知了,开始是一问三不知,到了最后我干脆就跟顾老师说,您干脆就当没我这么个人吧,你讲您的,提问您的,记得轮到我的时候给我跳过去就行了,我实在丢不起这人。
    还好因为这些天的强化,我借同学的笔记复印,总算是把个法语学习的提纲给准备了下来。还结识了一个语法学的很扎实的女老乡,正因为她的帮助,我才在4月18日考试前把提纲给通了一遍。不过在我学习的这段时间里,免不了jp这群狐朋狗友们的骚扰,不是半夜了还在雕刻时光瞎侃,就是凌晨一两点了还在四环的大马路上开着罐头溜达到雅克“西餐厅”去吃拉条子。
    4月17日晚上了,第二天上午九点就要考试了,jp这家伙非要闹腾着玩牌,几个人又在老袁的办公室里玩到了十二点,之后又跟某些人就地腻乎到凌晨一两点,想想当时真是精力旺盛的可以啊,玩完了早歇着吧?还不,拿人家笔记回去看,这下又惹了麻烦,人还没在单位宿舍的床上躺热乎,某些人一个电话有追了过来:“你刚才拿走的那个记着提纲的本子是我明天上课的笔记。”得,那咱这有素质的的人不能耽误人家学习啊。18号6点多就起来了(谁让咱对北京的交通早就失望了呢),一出大门看着熟悉的黑车司机师傅早早的上班了,也别客气了,让师傅陪着一早围着北京城溜个弯儿吧,从半壁店到了人大西门,放下笔记本,立马转战工体西路。好歹九点之前赶到了cela中心,就凑合着考考吧,反正tcf不到扣分,实在不行就蒙吧。
    11点钟结束,我10点40就稀里糊涂的答完了卷子,看着那个确认按钮硬是不敢按,这可是决定命运的一刻啊,这二十分钟就这么给浪费了?可是回过头来再怎么看,也是一点也检查不出个什么来,就狠了狠心交了卷。分数出来的那一刻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感觉了。290分。按说吧实在是不理想,可是呢,放在我身上,就大大不同了。没办法,谁让我从来都是考试型选手呢?